战后的大盛朝迎来了难得的平静。凌渊与苏羽的功绩被载入史册,他们的名字成为百姓口中的传奇。然而在这荣耀背后,两人却选择了退居幕后,将更多精力放在朝堂改革与民生改善上。
这日傍晚,苏羽独自站在府中庭院,望着天际最后一抹残阳陷入沉思。忽然肩头一沉,一件狐裘轻轻覆在身上。回头时,正撞见凌渊带着薄茧的手从肩头收回,袖口还残留着淡淡龙涎香气。
"边疆新送来的雪狐裘,"凌渊的声音混着晚风拂过耳畔,"你总说畏寒。"
苏羽指尖抚过柔软的狐裘,忽然想起三年前的冬夜。那时他还是敌国质子,在冰冷的地牢里蜷缩成团,是凌渊冒着抗旨风险将他救出,用自己的战袍裹住他颤抖的身躯。此刻相同的温度从狐裘传递而来,却比记忆中更加温暖。
"明日要去视察新修的水利工程?"凌渊随意地靠在廊柱上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几乎要与苏羽的影子重叠。
"嗯,听说下游有百姓因为分水不均起了争执。"苏羽转身时,发尾扫过凌渊的下巴,"你要不要一起去?"
凌渊垂眸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庞,喉结微微滚动:"兵部还有些军饷的事要处理......"话音未落,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"大人!"亲卫满身尘土冲进来,"西北急报,残余的苍狼国余孽联合草原部落,正在边境滋事!"
苏羽接过军报匆匆浏览,手指骤然收紧:"他们劫了三处驿站,烧毁了囤积的粮草。"
凌渊扫过军报上斑驳的焦痕,突然握住苏羽的手腕:"我陪你去西北。"
"胡闹!"苏羽下意识想要挣脱,却被那滚烫的掌心烫得一颤,"你刚打完仗,皇帝特许你休养半年......"
"比起休养,我更怕你涉险。"凌渊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苏羽腕间跳动的血管,"三年前在雁门关,你替我挡箭的位置,现在还会疼吗?"
苏羽呼吸一滞,往事如潮水般涌来。那时他抱着必死的决心扑向箭矢,却在昏迷前看见凌渊眼中破碎的星光。此刻这双眼睛依旧映着自己的倒影,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吸进去。
"好。"苏羽终于轻声应道,"我们一起去。"
两日后,西北边境的荒漠上,一队轻骑正疾驰而过。苏羽裹着狐裘骑在马上,看着远处烽火台上的浓烟,忽然感到一只温热的手覆上自己的手背。
"前面就是清水河。"凌渊的声音混着风沙传来,"当年我们在这里......"
"在这里埋下了三十万石粮草。"苏羽接口道,"结果被奸细告密,全军覆没。"他转头望着凌渊紧绷的下颌,突然用膝盖轻轻碰了碰对方的战马,"不过你当时背着我突围的样子,倒像是头倔驴。"
凌渊闷笑出声,风沙掠过他眼角的细纹:"那你还抱着我不放。"
"谁让你跑得那么快......"苏羽话音未落,前方突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。
"小心!"凌渊猛然将苏羽拽进怀中,一支利箭擦着耳边飞过,射进身后的沙丘。
两人翻身下马,背靠背贴在岩石后。苏羽抽出腰间软剑,听见凌渊沉稳的心跳声就在耳畔:"怕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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