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可她闻起来就像妈妈。"我闭上眼,泪水顺着睫毛滑落,"我记得她围裙上的皂角香,记得她织毛衣时哼的小调,记得她..."哽咽让我说不下去了。
金属门突然亮起幽蓝光芒,投射出顾承泽的身影。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深灰色西装,嘴角挂着令我熟悉的微笑。
"欢迎回家,小满。"他说。
陆昭突然把我拉到身后,金属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:"别动。"
"你才是程序植入的幻觉!"我推开他,朝着阶梯跑去。可每走一步,周围的倒影就多一层。她们开始齐声重复母亲的话:"别相信穿黑衣服的人...别相信..."
我捂住耳朵,但声音直接钻进颅骨。陆昭从后面抱住我,金属骨架的寒意渗入骨髓。"你看她裙子。"他在我耳边低语,"褶皱完全一样,连污渍都没有变化。你觉得活人会这样吗?"
我强迫自己仔细看去。确实有问题——母亲穿了二十年的那条淡紫色连衣裙,领口处永远有颗扣子系错位。可眼前这个投影的衣领平整如新,连洗过多次后的细微褪色都没有。
"不..."我摇着头往后退,撞在陆昭胸前发出闷响,"这可能是巧合..."
金属门的光芒越来越亮,顾承泽的声音变得清晰:"来吧小满,这次我会好好保护你。"
陆昭的手臂突然抽搐起来,机械关节发出不正常的噪音。他的手掌开始透明化,能看到下面闪着微光的金属骨骼。
"他们在改写我的程序。"他咬着牙说,"快做决定!"
我摸出铜钥匙,指尖传来灼烧般的疼痛。钥匙和锁骨处的标记同时震动,在皮肤下形成密密麻麻的刺痛。血液从嘴唇内侧渗出,我把钥匙浸在血中。
"你到底是谁?"我盯着正在消失的陆昭。
"曾经是保护者。"他抬起半透明的脸,眼睛里闪烁着即将熄灭的蓝光,"但现在...只是个失败的程序。"
钥匙突然迸发强光,径直飞向金属门。它稳稳插入凹槽,齿轮转动的声音震耳欲聋。顾承泽的影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串滚动的数据流。
"小满..."母亲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,"要记住..."
我转身冲向大门。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,那些倒影们正在汇聚成一股银色洪流。陆昭的手已经完全透明,仍试图抓住我的衣角。
"别变成他们..."他的声音越来越弱,"答应我..."
门开了。
\[未完待续\]我撞进金属门的蓝光里,锁骨标记灼烧般的痛感突然消失。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金色粒子,像是被阳光晒化的尘埃。顾承泽站在落地窗前背对我,西装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。
"这次不会让你逃走了。"他转身时露出整张脸,可那分明不是我认识的顾承泽。他的瞳孔泛着不自然的灰蓝色,眼角没有笑起来时该有的细纹。
我后退半步,脚底传来地毯柔软的触感。这间办公室太熟悉了,连他办公桌上的相框都一模一样——是我们订婚那天拍的。可玻璃相框里的人影轮廓有些模糊,像被水汽洇开的墨迹。
"你在害怕什么?"他走近时伸手想碰我的脸,袖口滑落露出手腕。那里有道新鲜的伤口结着血痂,和我割腕那天的位置完全相同。
我猛地抓住他手腕翻过来检查,指节内侧也有道淡粉色疤痕。那是去年冬天我们滑雪时他为我挡下护栏留下的伤痕。可现在这道疤边缘太过整齐,像是用尺子画出来的。
"你到底是谁?"喉咙干得发疼。窗外的天空呈现出不自然的靛蓝色,云朵静止不动像被定格的画面。
他忽然笑了:"我是来接你回家的。"
办公室的吊灯突然闪烁,啪地一声炸裂。黑暗中无数数据流从天花板裂缝涌进来,在墙上投射出密密麻麻的数字。顾承泽的身影开始扭曲,西装领带化作流动的光点。
"别碰那些数据!"陆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我转身看见他半透明的手掌还残留着金属碎片,黑色风衣沾满银色液体,"这是记忆清洗室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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